Nothing to live for, nothing to die for.

我管不起开什么会,但是早就锁掉的个人日记也被莫名枪毙,上下前后看了五遍看不出有什么敏感词——如果十字军和哈扎尔辞典也是敏感词那算我是孙子。

滚蛋吧捞粉条,我直接删光销号,大家都省心。

在这个家里住了十七年,
现在虽然厨房吧台拆掉了,
夜里起来还是会去旧位置找灯。

怀疑和拒绝跟了我一辈子,
这习惯想必也更加难改。
还是把自己放在盒子里,
空无一物,
用高而漠然的视角去看着发生的事,
与已无关,
只是打发时间。
时间对于我是毫无意义的,
晨钟暮鼓,
月盈月缺,
过去了又何妨,
回不来又何妨。
万物终将成为莫奈,
我终将成为灰尘。
醒过来,
被仇恨、被怜悯、被鞭尸,
整个世界吵醒我,
又把我埋进永眠。
像一场仪式,
像打发时间。
他们消磨无趣的方式是与人瓜葛,
与万物瓜葛,
并不管承受者是否情愿,
十分讨厌。
睡中半醒,
醒中渴睡。
等着清晨或黄昏的阳光探进来、
倾倒进来,
烧死我,
或早或晚。
没有人能准备好面对,
但来则来之,
无声无言。

肯定还是会有,
如鲠在喉,
硬要咽下去的时候。

哪有什么永恒的满月,
哪有什么无境的容忍。

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以为自己有说话的权力,
其实更多的是说话的顾忌。
我什么也没有,
我什么也没有。
眼泪淌个不停,
针尖大的挫折扎爆整个希望的气球。
想告诉,
想告诉,
说不出口,怕得难受。
曾经光是做梦就可以满足了。
白日梦,
黑夜梦。
再也没有,
再也没有。
生命坍缩成了唯一的可能,
好呀坏呀,嚼碎,生生吞下去。

倚在地铁车厢里摇晃,
就像在蛇腹中将自己埋葬。

候车厅像贪食的鲸,
吞吐着行旅者的归乡梦。

日常性犯恶心了。
可能这个世界上我第二不擅长的就是坚持。
第一是与人类有任何形式的瓜葛。

很显然第一条是造成第二条的原因。

想变傻。
想切脑瓜。
想晃彦。

其实我根本无法在哪里停泊下来、安放自己,
只存在过去的我和多元宇宙的我,
现在的我并不存在。
只有独处和客观视角下能得到短暂喘息,
而孤寂稍嫌浓重起来,
就要很快坠入虚无感和耻辱感。
瞧不起已经做过的一切,
找不到将做之事的意义。
隔门外的声音是在嘲笑我,
嘲笑我衣单食薄、无人可托。
不过我习惯了,
就算感情在呐喊着“没有人会习惯”,
理智却冷冷述说:
这样对自己最适合。
微潮并暗沉的光影,
袅袅而起的烟发出甜腻的味道;
那时候一切最好,
那时候一切最恶。
那时候对自己具有完全...

当MCU里都找不到粮的时候就想填旧坑喂喂自己……不过绿锤基鹰的故事已经基本上就原来那样了,再写也动不了什么主线,电影爱怎么编随他们去吧。

没成文的部分自己记一下:
    接近Clint的Amora确实是Amora,Loki并不是变成她只是偶尔魂穿到她身上。虽然Loki对Algrim放了狠话后就离开了冥界,但他原本的身体已经和Kurse一样风化损毁了,Hela也并没有释放Loki的灵魂。
    Thor并不是没发现诸神黄昏的疑点,但身为仙宫之主他面临来自九界内外的威胁,并不能轻易徇私。Faradei曾经考虑过劫狱,但被Fandral劝...

傅红雪,怎么又是你!
变个鸟样我也认得出来!

加入什么青龙会,不加。
不承认自己曾经是百晓生粉。
舍不得做最终见闻,
做了就后会无期了。

燕大哥是少侠的燕大哥,
孔雀是冶儿的孔雀,
都不是老杜的。
老杜从未认识过这些人,
不相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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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之前在茶摊帮他找酒的那个白发男人是不是公子羽?

人面桃花相映红。


(福利有)

\燕南飞/\燕南飞/\燕南飞/

牵丝红尘一些设定

【牵丝红尘一些设定,自我流,杰克苏。】

杜维拓是1000年生人,比李元昊大三岁。
(叶知秋官设是968年,年龄有点对不上,暂且含混处置)

李继迁有一个同父异母弟弟李继含,年龄相差挺大,并不被承认;但是李继迁出逃的时候,李继含也在队伍里,后来回到了党项的发源地古西海郡(在燕云和徐海交界的位置)自立为郡王,主要经商,不问战事。

老杜是李继含的私生子,母亲姓唐,只是中原逃难到徐海的百姓;因为身份卑微,所以母亲就随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唐古拓,就是Tangut的音译,拓是为了纪念拓跋氏。他和一个徐海养马人的儿子伊尔丹结拜为兄弟。

后来李继含和养马人一同跑商的时候被中原人劫镖而死(表面上),唐古拓和伊...

玩太嗨把箭囊耍空了!
91级还没做完教学任务的我,
看着苗苗的野猪干瞪眼。
钓鱼傻乎乎钓了17条胖头,
答题找不着二号,
兵器谱挑战挑得倒是很爽。
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法,太复杂了。
为什么要设计那么多种货币去兑同样的东西。
为什么要设计那么多隔行如隔山的东西。

主线终于还是进了燕云,
在每块风蚀的石头上飞过,
想念绿下巴的身影。
那个好管闲事的少侠是少侠,
老杜是老杜。
跟着老杜来到沙漠的瓢泼大雨,
把所有故事所有感情浇成一摊烂泥。

哈哈哈哈哈拿眼镜挡上不就没眉毛了吗!

(我真机智.png

论剑的主办方说:赢了有奖金,输了没有,不过不论输赢都给一点儿出场费。
太白师妹说,可不能打女孩子啊!老杜说好。
太白师弟说,可别让咱丢面子啊!老杜说好。
太极图,两个点,开场一人站一边。
老杜站定了随便他们打,扇子都没拿出来扇。
有幸成为史上最快拿到出场费的人。

司徒师兄气得直揪毛领:
你这是作弊你知道吗!出去人家会怎么说我们太白汪!
老杜说,不算啦,你弟弟妹妹又不知道我武功全废。
司徒师兄腹诽你就那么缺钱吗。

老杜从来不缺钱。
满江湖的人都知道王怜花的钱埋在哪,快活王的钱埋在哪,谁会知道老杜的钱埋在哪呢。
只不过钱和人埋在一起了。
埋在回不去的故土,风大,会走错路。

太白师妹说,赢得怪不好意思的,给你打把腰...

今天遇到了一个免费抄画的活雷锋,
总算知道背包里莫名冒出来的那堆纸怎么用掉了。
嗑成就大力丸嗑到腿软。
买了几套新衣服,接来了新儿子影仆,疯狂拍照。
打了个坐,
跑了一下秦川隐藏点,
射了两条狼,
被叮铃铃轰去找叶开被叶开轰去找阿暖,
看到阿暖的一刻就觉得输好彻底……

北北心说:
老杜啊,继续跟儿子过吧,
路小佳不会看上你的。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满背包礼箱开出七十个修为葫芦七千五百点帮贡一大摞金灵玉和天晓得什么材料,买扇子买戒指买内裤,买背包买风筝买长弓,光复刻一天花了一千金,大约是玩成了天涯暖暖刀。
难道是老杜的角色定位问题吗,
武功全废真的是每天都在假装看风景<*)) >>=<

突然变身至尊法杜(

所以颜值一点儿都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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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听了想打人.png

第一次下本怂到不行,
十个技能栏全黑,杀意报废多年,
被王之宝库按在地上打。
死去活来喊了助战,
遇到位超好脾气的太白师兄,
都没看清什么情况人家一打五解决战斗,
之后站着聊到几千秒强退,
之后继续聊。
路过的女装大佬看我们插旗不打架气到崩溃,
过来哐哐帮我解锁了“三十秒被干翻”成就。

师兄瞅着药童说:
“你女朋友挺好看啊。”
……那是儿砸,是儿砸。

今天终于收集到了璇玑。
感觉离被烧死在本能寺不是很遥远了。
扔开PVE金装穿一身PVP蓝就去下本的我,
无疑是违章的大傻瓜啊。

罗刹:老杜你比唐倪大几岁?
老杜:也就五六岁。
罗刹:可你脸上有皱纹!
老杜:风大吹的。

罗刹:老杜你的眼睛为什么是金色?
老杜:武功好的人有金扇子,眼神好的人有金眼睛。
罗刹:眼神好还看看书就流泪了!
老杜:风大吹的。

罗刹:老杜你头发乱了。
老杜:有你帮我梳嘛。
罗刹:老杜你书稿乱了。
老杜:有你帮我理嘛。
罗刹:老杜你心思乱了。
老杜:有你嘛。
罗刹:为什么你总是乱乱的?
老杜:风大吹的。

罗刹:北北,山的那边有什么?
北北:以前有个念想,现在没了。
罗刹:怎么没了呢?
北北:风大吹的。

看我多像亲生的(。)

#等着继承皇位.png

北北:

    自上次一别,惊觉已半年有余。杭州风光姣好,晴雨皆有余韵,但看多总也有些腻味。此番因缘际会,往你神刀堂来,却听闻你志在四方远游江湖去也,不凑巧,想你。月光朗朗,秋草渐荒,苍凉壮阔得紧;可惜燕傅二侠只顾闷头喝酒,满腹所感不知能与何人语,想你。西域风大,无奈换了棉袍皮靴,顿添几分打猎的兴致;想射鹿,鹿见我便逃,想射虎,虎逢人却躲,究竟捉了只野隼,舍不得炖,寄存在你堂。见信记得回去养,路堂主也说想你。

    随信附上扇穗一缕,缀刀也合适。万望睹物思人。

    ...

其实当年也觉得女神画的爷爷们有点妖里妖气,
但最起码正真正銘是爷爷啊。
有些个画手吧,
喜欢上叔叔爷爷了不知道以此为动力去练基本功,
少女添个胡子硬说是爷爷,
雷不雷哦。
原作健气阳光或庄重知性的直男让你们画成那样,
雷不雷哦。

okama有okama的魅力,
努力追求表现异性美的人是内心很强大的。
但根本看不出努力,
哭哭啼啼的小婊子就很讨厌。
诠释不好就别躺在标签粉的欢呼里带节奏,
还真以为被贴签的角色乐意了哦。

官方设定特别的分不清谁对谁所以与其抠设定抠到弃坑还不如改私设,我就是愣说老杜就是唐笛官方又能拿我怎样啦略略略(눈_눈)

以及想了想强行改朝代果然改出毛病啦,
什么天风流忍者,
你们那个时间轴上连白河老爷子都还没出生呢哪儿来的忍者!
还倭寇嘞,小破船打渔都费劲吃不饱穿布条,
大老远送那么些精兵强将去你宋给你荡哇!
关白说,赶紧回来,爸爸等着收税呢;
和尚们说,赶紧走,爷爷急着留学呢。
然后关白跟和尚就打起来了(。

【混宇宙+私设】蚁蜂03 军火库(这段是幻亨)

    Hank哼着小曲儿甩着钥匙回到别墅,刚要开门,眼前猛地探出Vision的脑袋来:“现在不方便进屋。”
    “我是你爸爸,我乐意进就进。”伟大的黄衫侠超级不爽。
    Vision咬了咬嘴唇——真不知道这堆小动作他跟谁学的——迟疑地解释:“Arsenal在胡乱吸收东西。”
    “那我更得进去,一会儿他把房子吸没了,我晚上睡哪?睡你怀里吗?”
    Vision低头查看胸口:“这个位置好像没有保留中空结构,胸甲下面已经用类肌肉组织填满了。...

遇到了一个不得了的NPC,赶紧合影。

    原本只是想写个养养娃搞搞给的故事,结果昨天这一捏毒萝,整个心思都乱套了……想写,啊,拼命想写。

    正好又开了海洋篇——揣着宋钱,牵着绵羊,乘着大船去看你。看你一世荣华,看岸边怒蟹横爬。善恶都是后人说的,且玩焉生于此世,且戏焉殁于红尘。

    杜公说,妖怪哪里懂得国破家亡呢。

    罗刹说,后来我懂了。

    原本写老杜的故事是为了给漫威古风那个坑松松土,这会子突然把娃换...

#禿 /かむろ#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煤球家的罗刹小哥哥。

木有红嘴唇儿,木有红衣裳。
就意思意思。

和五足可以凑一对义兄忠弟啊……

牵丝红尘(2)

    虽说八荒弟子同气连枝,但在江湖中聚散离合是平常,相互到门派总山拜访却带着仪式的气味、并非那么常见。天香的小女儿们撑着绢伞,飘摇摇从绝壁下经过,悄声赞叹;见了精巧秀美的傀儡,也忍不住窃窃私语一番。
    唐倪乐得让身边的璇玑们摆几个不常用的招式,向着红粉来客小小炫耀。偶然路过的杜维拓见了这些才及自己胸口高的姑娘,只抚着胸口施施然鞠上一躬,道声“师姐们好”,眼光靡靡、声线沉沉。头次出远门的天香姑娘们或许见惯了楞头八脑来讨欢心的小少侠,却未曾被年长的公子这样恭敬过,呀地羞怯起来,急急地翩飞哄散而去了。
 ...

这……这位大兄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惊恐.jpg)

牵丝红尘(1)

    唐倪找到杜维拓的时候,他已经在禁阁门口踩出了一地泥泞的脚印——最早的印子甚至都已经凝出了硬边。唐倪笑他:“你倒有耐心,在这种荒僻地方逡巡这么久。”

    杜维拓只是慢慢摇头:“比不上里面的唐翔师兄啊。”

    挑起这个话题并不是个好兆头。唐倪语气清淡了几分:“他不在里头,叫老夫人打发到碎星楼去了。”

    “他那样终日食不下咽的,去碎星楼那种毒瘴地方,能熬多久?”

    “...

【混宇宙+私设】蚁蜂02 西海岸

    今天的午餐全是中餐外卖。Scott眼瞅着自己面前的棒棒鸡还有回锅肉什么的被Sam和Peter左一筷子右一筷子抢得就剩盘底儿,可他攥着叉子食不下咽。
    并非因为上午没啥运动量还陪着Thor吃了半天爆米花,而是隔着长桌对面的头罩他都能感觉到Hank不时投来的杀意眼神。
    “那个,”他斗胆开口,“你不能把那头罩摘了吗?蜘蛛侠都摘了。”
    Peter撇了撇嘴,没打岔。
    “凭什么,又不影响我吃饭。”Hank往嘴里塞了一大勺炒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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